“很奇怪吗?飞雪妹妹也是正常人,看到伯伯那么大的小弟弟,屄是很痒了,一直想念的。”
我当然知道这是援交女用作讨好客人的技俩,可是明知是假,男人对这种奉承说话还是非常受落,我有种信以为真的喜悦,错觉雪怡是被自己的雄风所倾倒。
“伯伯没骗你,飞雪妹妹真是想给你操的,连屄都湿了,可惜你却骗人家。”
雪怡不断以指头滑动在内裤中央,染出一条在黑色蕾丝上更为深沉色调,是布料被沾湿后的颜色。
‘是爱液,雪怡真的在湿?’
发情的气味,仿佛透过视频飘送鼻头,雪怡没有停下,一直以指头抚摸阴户中央,令那片颜色的范围愈来愈大,偶尔用指腹按着顶端搓揉,是接近女性自慰时的动作。
‘雪怡在摸自己的屄…’
我的神经线被猛然刺激着,妻子是个保守女人,婚前婚后,从来不会在我面前自慰,而我亦视这种事为私人行为,不曾有过要侵犯对方私隐的想法,故此这还是我首次目睹女人抚慰自己,想不到居然是自己的女儿。
“嗯,里面开始痒了,想要插插的?”
雪怡调皮地伸手在书桌上搜索了一会,忽然拿起一支唇笔在嘴角把玩:“这支有点幼,但应该蛮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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