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方才透露,不少客人喜欢撩拨处子情欲,先逗起了性,再粗暴奸淫,满足于那种可怜变换之中。
那几次三番下来,年纪尚小的她多半会从心底将抚摸乳房、亲吻身体、碰触牝户等手段与此后的残忍折磨联系到一起,加上割伤自残之后失去了最重要的敏感处,便成了今日这番样子。
寻常的调情被她扭曲成折磨的前奏,真正的折磨痛楚,反而顺了她自责自怨的心意起到奇效,这么一个女人,还真是可怜又可笑。
想到这里,他突然心念一动,不寻常的路子,他又不是没有探过,比起五花大绑打得遍体鳞伤,试试另一处紧凑穴眼,岂不更好?
那些客人大都只是临时招待,而且富贵人家,真有性好此道的,想必也备有娈童以供狎玩,多半不至于叫她看到小姐妹双花齐绽的惨状。
之前的不甘再度涌上,他想了一想,果断站起身来,将身上衣裳脱得精光,踩着那些硌脚石子赤条条走入水中。
雍素锦一听水响,颇为诧异的扭头看去,道:“你不就脏了那根东西而已,也要洗么?”
南宫星心知对她确实不能用平常的温柔手段,反倒是粗暴一些更加有效,便快步走到她身后,笑道:“这会儿不必,反正过后还要再洗。”
雍素锦眼见他胯下那条肉住自下而上慢慢扬起,小口微张,不解道:“你……你之前弄白若兰的时候就出了两次,刚才也灌了我满满一肚子,怎么……怎么还不肯罢休?你这是上辈子光棍到八十岁憋死的么?”
啧……南宫星心中暗想,要是把她和唐青扔到一间房里斗嘴,也不知道谁会先被气死。
“也罢,看来你不去干净火,无论如何是不肯消停了。”雍素锦也不扭捏,起身扭了扭腰,甩掉大半水珠,垂目看着他翘起阳具,淡淡道,“还去石头那边吧,你要想绑,绳子还在,你要不想费力,我也可以用脚帮你,我敢说,普天之下,那本《金莲谱》再不可能有别人比我熟练,你这份艳福,三宫六院的皇帝都羡慕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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