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捏捏她的鼻子说“起吧”她说:“等一下!”
然后迅速跨坐我肚子上,俯身抱住我,亲了一口,得意的大笑:“哈哈哈!我还是没刷牙!”
我重重的拍了她屁股一巴掌:“还笑,笑你个头!”一不小心拍重了,我的手都一麻。
梅梅脸红了,我急忙问:“哎呀失手了,疼吗,梅梅?”
她说有一点,我明知道不合适,还是借机揉了揉,像哄孩子一样说:“谁让你调皮了。”
可能那时候不是哄孩子,是哄自己吧。
接下来两天我跟叶子没有机会交流,而梅梅每天都陪我睡,我已经越来越难以控制住自己那颗躁动的心了,我很害怕。
梅梅有一个极不负责任的爸爸,已经那么悲惨了,如果再遇到我,又是一个极不负责任的男人,那么她的一生就真的毁了。
这是可以预见的,我也许没有多么高尚,可为了自己的一时冲动而毁了梅梅的一生,我觉得这事情我也做不出来。
打个比方,就像你为了吃一颗玉米,那就去偷一颗一样,没什么压力;而为了自己吃一颗玉米,烧了人家整个玉米地,那就太残忍了。
我陷入了自责和迷惘之中,当时又没什么重要事情做,我决定出去散散心,就我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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