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身下的天瑶,敢情是到达无比亢奋的状态,早已神魂荡漾,难以自持,仍不住喊出心底的心声:“夫君肏得好深,肏得天瑶好舒服……啊,射了……人家要来了……”语声未落,已见香肌战栗,汸汸然泄得一丝两气。
我听得火焰焚心,再被温热的淫水一裹,花心口会立刻扩大,从里面吐出细细的肉针,可以插进龙头的铃口,全身彷佛受到电击般,麻痹而不能动弹,我又如何忍受得住,立时一杆到底,顶着深处的花心嫩芽,狂喷而出。
“哦……夫君……”骤然给热精一冲,泄意未尽的她,又再大泄起来。花心强劲的收缩力,不停地噬咬着我的龟头,像要把我榨干榨净似的。
喷射时,我立马感觉到天瑶体内的小树苗,已然有三片叶子了,前几天明明才一片的,难道这几天……
我泄得浑身如棉,也没有多想,倒趴在天瑶身上,呼呼的喘着大气。
待得二人平服过后,慕容天瑶才爱怜地抱住我,轻声道:“夫君你好棒,可知道天瑶有多爱你。”
“我当然知道。”我抬起头笑道:“你今天怎会如此激动,刚才连粗话都说出来了,听得我真的很兴奋。”
“不要说了,真是丢死人……”慕容天瑶撒娇起来:“还不是你,弄得人家这样舒服,我所有形像都给你破坏了!”
我哈哈笑道:“双修欢爱就该如此,能够放开情怀去做,才会添增情趣,以后你就多说给我听听。”
“你们男人天生就是虐待狂,只懂得侮辱女人,这个肏字,对你们男人来说,其实算是一个动词,充满了欺凌虐待的意味,对我们女人有多不公平。”
“公平也好,不公平也好,能够出自你这个美人之口,就是一枚强烈的催情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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