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通道:“甚好。然须慎密之,被他知道,惹祸不浅。”
不意焚烧后,寂然无应。
又过了数天,见周琏面色黄瘦,神情也有些痴呆,周通夫妇大是愁苦,又与沈襄相商,欲访求术士降妖。
沈襄道:“此妇与令郎有言在先,若把他当妖魔鬼怪看待,有那时休要怨他之语。我们知道谁是高人?胡乱请些僧道来,除妖降不成,再将令郎被他摄去,终身求一面而不可得,悔之晚矣!”
周通道:“信如先生言,则小儿可静听其死乎?”
沈襄道:“晚生到想出一策。若得此人来,可立辨真伪。本省龙虎山上清宫,现有张天师,何不差人备重礼诚恳,晚生再写一张呈词,到彼投递,倘邀降临,则万无一失矣。”
周通大喜道:“非先生言,我那里想得起?”
于是秘差能干家人四个,连夜继厚礼去了。
岂期周琏为色欲所困,日甚一日,形容与前大不相同。
周通暗中劝他以保养身体为重,他如何肯听?
止知和妇人取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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