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姐道:“既然他父子都不通,还认得什么好丑?你为何两三番考我兄弟?”
体仁道:“他父子虽不通,他家中来往的门客却有通的。诚恐令弟笔下欠妥,着他们搬驳出来,将令弟辞回,连我的脸也完了。”
沈小姐道:“事不宜迟,你此刻就去。”
体仁道:“今日天色还早,我就去遭罢。”
随即到周通家去。
至日落时,还不见回来。沈小姐甚是悬结,只怕事体不成。
只等到定更后,体仁半醉回来。
一入门,先向沈襄举手道:“恭喜了!”
沈小姐道:“有成么?”
体仁道:“我一到他家,便留我吃便饭,却是极丰盛的酒席。席间,我将令弟学问赞扬的有一无两,怕他不成么?已面订在下月初二日上馆,学金每年一百六十两,外送两季衣服。今日就先与了五十两,作添补零用之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