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超尘、逐电拉下去重打一百杖,不得一下徇情。如玉自己在殿外阶下扒倒受责。于冰向锦屏道:“速领你妹子到后层殿中秉烛伺候。”
锦屏领翠黛去讫。
二鬼将如玉轮流重打,至五十余杖。
起先如玉还痛苦哀告,次后声息不闻。
城璧、不邪、不换三人复行跪恳,于冰吩咐停刑,入后洞去了。
好半晌,二鬼方将如玉扶起,抬到丹房内。
金不换道:“二位师兄知道么?师尊此刻入后洞,必是发落翠道友。我想明不发落,背人发落,必定他做的事和温师弟一般,犯了个‘淫‘字。”
袁不邪虽是猴属,却无猴性,比极有涵养的人还沉潜几分,听了这话,和没听见一般。
连城璧是个义烈汉子,最恼揭发人阴私,不由的面红耳赤,怒说道:“你这话实伤口德。说温师弟尚且不可,何况妇人!我问你:你有何凭据敢以‘淫‘字加人。”
不换自觉失言,溜出殿外去了。
不邪在殿内听得如玉在丹房低声惨呼,甚是悲苦,向城璧道:“我和你担点干系,通个私情,救救他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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