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换跪在下面,于冰道:“你知罪么?”
不换道:“弟子身守丹炉,心入幻境,走失师尊许多珍品药物,罪何容辞!只求师尊严处。”
于冰道:“心入幻境,也不止你一人,此系公罪,何况你毫末道行,焉能着你静守?只是你在无锡县河中见一大珠子,你便神魂如醉,这种贪念,十倍城璧偷窃。城璧着你弃去,你还要镶嵌道冠。更可恨者,师傅惨死,道友分离,少有人心者,应哀痛惶惑之不暇,亏你毫无想念,在无锡坐守三昼夜,丧良忘本,莫此为甚!若不看你有搬折树枝拼命到战场上相救,竟该逐出门墙之外。”
吩咐袁不邪重责六十戎尺,不换连连叩头道:“弟子真该死!即师尊不打,弟子还要讨打。”
于冰微笑了笑,不邪将不换打了三十戒尺。
于冰吩咐起来,不换顿首叩谢,也侍立在一边。
于冰从怀中取出一纸,众弟子见上面有字,却不知写的是甚么。
只见怒容满面道:“传超尘、逐电来!”
二鬼跪于殿外,于冰道:“你两个持吾法牒,押温如玉到冥司交割,着打入九幽地狱,万世不必见我。”
说罢,将法牒从案头丢下。
二鬼拾起来,擒拿如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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