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甚么时候,甚么地方,才教我想妙策退敌?都是不管人死活的话说,这还了得!”
又想道:“或者是太监将此帖抵换了害我。”
再细细观看,还是于冰手笔,与前帖字画一般,心中越发着慌。
又将他贴身两个内官叫来,问道:“我这两封柬帖,通是交与你二人收管,为什么将我的抵换了?”
两个内官一齐跪倒道:“此帖二三十年,总在公主卧房炕柜内锁着,钥匙又是公主收管。当年破马如龙时拆了一个,这一个是得胜回时,奴辈同驸马当面交与公主收存。此番又是公主亲手交与奴辈二人,还再三叮嘱,惟恐遗失。且匣儿外,又加着公主亲笔封条,如何就有人抵换?”
如玉喝退二人,又想道:“冷先生是个爱干净的人儿,必是我与公主行房事,得罪了他,故意儿惊吓我。
我若诚心拜祷他老人家,定将前言改换,亦未敢定。”
于是又将帖儿供放在桌上,旁边又摆放了笔砚,然后恭恭敬敬,复又叩拜。
扒伏在地下,有一杯滚茶时候。
惟恐早起来冲破,于是慢慢的站起来,将帖儿又恭恭敬敬,取在手内一看,还是头前那几句话,一个字也未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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