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言:“我已人宫哀恳国母,在主上前方便。我父王也说某某原是书生,迫于寡人命令,不得不去,此皆海中鲸妄举之罪也。看来于大事无碍,见字可谨守营寨,等候替换人到回朝”
等语。如玉看罢,长出了一口气,心里说道:“若不是大恩公冷老先生柬帖内,细细开写,着我如何问营头,如何问形势,如何分兵守御,如何分兵守御,如何连夜于岭上做工,暗埋火炮,如何扣两条火线,直通到岭后三里外,以便点发,如何预差赤、白二总兵,劫岭前营寨,追杀逃散贼兵,始成此大功,救我身家,不然,下文就说不得了。
总主上看公主情面,不加罪责,我今后尚有何颜面,再入朝堂?”
想到此处,又吩咐后营安排香案,与冷于冰叩头。
如玉叩拜罢,与公主写了口书,传与驿站,飞驰去了。
然后率兵将到岭下,见已修出半里一条阔路。
上的岭头,向东南西北两下一望,见愁云怨雾,上下相接,还有那烧不尽的死尸,并盔甲兵器等物,都是横三顺四,披迷在岭上。
再看那一条长岭,二十余里,大坑小坎,就和将地皮普行翻过一般。
下了岭头,见赤、白二将带领兵将前来报功,言:“奉元帅密谕,于火炮发时,即带兵打破他岭下原营,杀戮几千贼寇,所得粮草、什物、旗帜、金鼓,真是山积土聚。今已令偏将等看守,小将二人亲来交令。”
如玉又吩咐军政司,写本再行报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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