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玉道:“若止是八百两银子,也还易处;我如今还有七百,将住房卖了,便可足用。日后寻几间小房儿安身罢了。”
金钟道:“这都是不思前想后的憨话。一千两的家私,去了八百,家中上下,还有多少人口!余下二百银子,够做甚么?你原是大家公子出身,不但不能营运,连居家过日子,也晓不得。难道我嫁了你,双双讨吃去不成?你是个顾前不顾后的人,须得有个人提调你方可。
你将来要步步听我说。
就如萧麻子,名虽秀才,其实是这地方上的土棍,惟利是图。
有他在此主持,也可免无穷的口舌。
我闻得他已得过你七八十两。
此人不与他些,必有祸端;若必满其所欲,你能有多少钱?
此后宜酌与之。
他如开口,可量为给付,不丁他的脸面,就是绝妙的待法。
苗秃子在泰安,我也不知你与过他多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