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停妥,领了孙禄之子,同他儿子坐了车子,大哭着回他父母家去了。
可叹如玉,做了半世豪华公子,直弄了个寸椽片瓦俱无,固然是他命运低危,也到的是他所行不善。
今日一主一仆上京,寻那云飘鹤逝、没定向的冷于冰,岂不可笑、可怜!
一路饥餐渴饮,数日已到京都。
见辇彀之下,直与外省不同:到处高楼园馆,随地品竹调丝。
来来往往,不是土农工商,便是九卿科道,真是富贵繁华无比的仙境。
如玉初入都门,那两只眼睛应接不暇,到是那车夫甚是熟惯,送他主仆到菜市口儿昌盛客寓安下。
主仆两人,每天出钱二分房饭钱。
如玉举目无亲,日日在大街小巷行走,存了个万一遇着冷于冰的念头。
行走了二十余天,那里有个冷于冰的影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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