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华才将心放在肚内。
萧麻子道:“好了,我这老命才算是保住了。”
说罢,摇着头,冷笑着出去。
如玉自得此信,昏昏迷迷有两昼夜,才少进些饮食,仍是时刻流泪。每想到极伤心处,便说道:“是我杀了你了!”
亏得张华百方劝解,不至弄出意外的事来。到半月以后,才问起韩思敬的事。张华佯应道:“这三四日前,小的问捕役们,他们说有点影响,只是那人还未将银子使出。一有把柄,他们即行擒拿。着说与大爷,放心此事。只要日子放长些,必有着落。
小的问他是个什么人,他们说事关重大,说不得。”
如玉叹道:“我也心上明白,不过将来像尤魁那样完局罢了。还有一件,我要与你相商。这韩思敬家儿女,我心上到可怜他,只是他老婆我心上实放不过。闲常听见他说话,我便添多少恨恼。我意思要打发他们出去,又怕人议论我太刻保留在面前,反与我添多少病!”
张华道:“大爷不说到此,小的也不敢说。像这样忘恩负义的人,久已就该赶出去。若论他两口子的心,只怕害的大爷不至于死。不过大爷存心厚道,究竟人家还说大爷恩怨不明,那里还有什么刻薄的议论?”
如玉道:“你见的甚是。
可将我下场带回的银子,赏他老婆五两,你就说与他,今日领上家口去罢。他房里所有的箱笼、对象,都着他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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