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思敬家女人见不问他,又不见他男人同来,心上甚是疑虑,也走来向如玉诉说。
如玉只不理他,在书房内写了一张呈子,把韩思敬夫妇,告了个监守自盗。
次日早到州宅门上投递,又向管宅门的内使苦诉。
这州官是新到署印,才三四个月,与如玉素无交识。
那内使将呈子一看,把脸儿仰起,说道:“这件事,我家老爷在数日前已差捕役查缉。捕役们尚未回复,你又弟这呈子,岂不是多一番事么?”
如玉道:“我家里被了盗,难道不许报官么?”
那内使道:“你家人已曾报过,就是一样了。据你这样说,你家中岂无子侄亲友,着他们每人都递一张呈子,岂不理紧凑些么?”
如玉见他这般光景,也不知他是想几个钱,也不知他本来有些没好气,心上仗着有济东道书字,不由的发话道:“我不是送礼来的,也不是过付银钱通线锁的,我是特来报盗案的。你家官府若管,可将呈现子拿去看;若不管,可将呈子还我。”
那内使见如玉面红耳赤,语言讥刺,是个不受作弄的人,也就将头脸收回道:“我就与你拿去。”
说罢,刚要入宅门,如玉大声道:“还有封书字,你看。若可同拿入去,便拿上;若嫌琐碎,我好将他原字缴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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