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听的他父亲说道:“万一温大爷的银子不假,衣服首饰俱在,金钟儿是我生养的,我还怕得罪他么?只是日后温大爷知道,我们私自去他的封条,又看他的银两,觉得不像个事。”
苗秃子将舌头一伸,冷笑道:“老先生,你好胡涂呀!温大哥的银子,放在你们家里,就是他没斟酌处。分明你是个老实人。假若是我,他前脚去了,我后脚就将他的银子拿去,与他留下一半,还是大人情,就告到官司,只说他欠钱未与,他也做得不是正大事,官府替他追比不了。一总入官,大家得不成。真银子存放尚且要如此,何况如今都是假的。”
又向郑三家老婆把舌头一伸,急掉转头脚,向厅屋正面,来来往往,一步一步的踱去了。
郑婆子向萧麻子道:“我们大家都去看来。”
萧麻子道:“不用看,从今丢去姓温的,另做事业罢。”
不意玉磬儿在前,郑三随后,入金钟儿房去,苗秃同郑婆子,也相同入去;惟萧麻子独自坐在厅上,听候风声。
金钟儿见他们入来,在炕上坐着,不动一动。
郑三问道:“柜上的钥匙哩?”
金钟儿从身边取出来,往地下一摔,道:“看去。”
众人见他这样举动,到有几分疑隐起来,看的这几百银子,多是有真无假。苗秃子向郑三道:“先开皮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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