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门,将屁股一歪,就坐在炕沿边上。
如玉躲在地下,一把椅子上坐着。
金钟儿却待下地,那汉子大喝道:“坐着!不许下去!”
金钟儿见这人醉了,只得坐下,问道:“客爷是那里来的?”
那汉子把两只眼睛,半闭半开的答道:“你问我么?我从我家里来。”
说着,将一条腿,往炕一伸,问金钟儿道:“你就是那金钟儿么?”
金钟儿道:“我就是金钟儿。”
那汉子指着如玉道:“他是谁?”
金钟儿道:“是泰安的温大爷。”
那汉子道:“就是温二爷,便怎么?你和他说,我与他结拜个弟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