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汉子道:“你没手绢儿,你这衣服襟之就好。”
说罢,应用手来挝。
吓的金钟儿连忙将一块铺枕头的布子递与。
那汉子拿过去,胡乱揩了两下,将手上未尽的黄白,都抹在自己眉眼上。
金钟儿又叫他妈。
少刻,郑婆子从后面走来,见炕上坐着个醉大汉,问道:“客人是那里来的?且去厅上坐。”
那汉子斜瞅一眼道:“这是皇宫,是御院?我坐不得么?”
郑婆子道:“这房里有客人,请到厅上,有话和我说。”
那汉子道:“难道我不是客人么?你的意思,我也明白了。你要替你闺女,挡我一火。只是我禀性不爱老淫妇。”
郑婆子道:“客人少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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