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冰道:“我因赶不上宿头,在此住一宿。”
段祥道:“小人家中实不干净之至,还比这庙内暖些,请冷爷到小人家中。”
于冰道:“我还要问你,你到这庙中,可曾看见个妇人么?”
段祥道:“小人没有看见。”
于冰道:“你来这庙中,就是为上吊么?”
段祥道:“此庙系小人回家必由之路。只因走到庙前,心内就有些胡涂,自己原不打算入庙,不知怎么就到庙中。及至到了庙内,心绪不宁,只觉得死了好。
适才被冷爷大喝了一声,我才看见了,觉得心上才略略有点清爽。”
于冰道:“你可听见有人在你耳中说话么?”
段祥道:“我没听见,我到觉得耳中尝有些冷气贯入。冷爷问这话必有因。”
于冰笑道:“我也不过白问问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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