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冰道:“这是你极孝友念头,理该早说,怎么反怕我见恶起来?但不知往返有多少里数?”
城璧道:“一动一回,约五百余里。”
于冰道:“我们日日寻山玩水,你既有埋葬令兄念头,我即伴你一行。庙中吃用俱足,董公子也不用说知,我与你此刻即去。”
城璧道:“这事如何敢劳动大哥同行?”
于冰道:“不必世套。”
两人缓步行去。
城璧回身遥指泰安州道:“此城即某年月日,同某某等劫牢反狱,救我哥哥地也。”
又言:“离此山二三里,下面有一土坡,此我与某某等杀败官兵,彼时我哥哥已先有人背负上山,我们等候官兵再来,复行交战处也。”
于冰一边听城璧叙说旧话,一边行止止,领略那高下峰岚,泉石树木的景趣。
城璧无心观玩,惟有步步吁嗟而已。
每到一山村,便指说道:“此某某等抢夺牲畜饮食处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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