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氏道:“我就是柏叶村人。他的眷属从不避我,有什么要紧话和我说一样。”
于冰笑道:“岂有人家夫妻的话向朋友说的?”
姜氏心急如火,又不好过为催逼。
欧阳氏心生一计,道:“老相公,实对你说罢,我们这位相公行三,叫朱文蔚,是朱文炜的胞弟,所以才是这般着急。
原是骨肉,说说何妨?”
于冰大笑道:“既如此,我说了罢!
令二兄起身时,言令大兄文魁为人狡诈不堪,回家必要谋害。
他妻子姜氏恐怕不能保全,着姜氏同段诚家女人同到我家中住一二年,等他回来再商量过法。”
欧阳氏道:“尊府离此多远?”
于冰道:“离此也有二千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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