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家贫无所归,着求小的替他寻个活计。始终是这几句话,只到今午醉后方说出实情。”
知县冷笑道:“我把你这狡猾奴才,连城璧本月初二日到你家是实;你知情容留大盗是实;你酒醉向你妻子泄露是实;你妻告知你妻父,你妻父念翁婿分上,假写你名字出首是实;你恨你妻房泄露,着连城璧打死,图死无对证是实;反着本县和守府空往返一番,你还有得分辨么?”
不换道:“老爷在内衙商酌了半夜,就商酌出这许多的是实来!”
知县大怒道:“这奴才放肆,敢和本县顶嘴!”
吩咐再打嘴。
众人却待动手,不换道:“老爷不用打,小的明白了:一则要保全自己,二则要保全守爷,将知情纵盗罪名,向小的一人身上安放,可是么?”
知县道:“快打嘴!”
不换道:“不必打!事关重大。老爷这里审了,少不得还要解上司审问,不如与小的商量妥当好!”
知县向两行吏役道:“你们听,真正光棍,了不得!”
郭崇学在下面跪禀道:“若不是光棍,如何敢容留劫杀官兵的大盗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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