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氏又不禁失色,复笑说道:“像你这样早出晚归,在田地中受苦,他就不能受苦,也该去帮你照料一二,怎么长久白坐在家中吃酒饭?若是个明白世情的人,心上便该日抱不安。”
不换笑道:“他那里知道田地中事。你以后不要管,只要天天饮食丰洁,茶酒不缺,就是你的正务。”
郭氏不言语了,自此后便渐渐将城璧冷淡起来。
不换多是在田地中吃饭,总以家中有老婆照管,不甚留心。
那知城璧日日止吃个半饱,至于酒,不但二斤三斤,求半斤也是少有的;即或有,不过四两六两之间,是个爱吃不吃的待法。
又不好和不换言及,未免早午饭时,脸上带出怒容,多在那伺候的小厮身上发作一二。
那小厮便在郭氏前播弄唇舌,屡次将盘碗偷行打破,反说是城璧动怒摔碎的,甚至加些言语,说城璧骂他刻保郭氏便大恨怒在心,知不换与城璧契厚,总一字不题,不但将饮食刻减,连酒也没半杯了。
知此又苦挨了许久,和不换半字不题,怕弄的他夫妻口舌。
欲要告辞远去,打算着冷于冰今年必来,岂不两误。
这日也是合当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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