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轻手轻脚的跳了下去,疯狂的搓着被冻僵的双手。
“啊……鬼天气。”他抱怨着带上了衣服附带的雪白帽子,生怕别人发现一颗黑色的小脑袋在雪地中移动。
尽管特制的军服十分保暖,四十七还是冻的够呛,浑身打颤的他钻进窗户后就迫不及待的脱下鞋子大幅度运动着。
最后的一段路他甚至是开启了觉醒强制让冻僵的手指抓紧边缘。
好一会儿才暖和起来的四十七坐了下来,从小包里翻出了一些食物和水还有最后一管匿迹膏。
打开盖子的四十七却没有喝到一滴落下的液体。
“……”默默的抱怨了一句鬼天气后就将铁瓶子塞回背包中,从外面抓了一把雪就着冻的几乎咬不动的饼干把肚子填饱,又运动了一会儿,直到身体恢复到了平常的状态后才脱下军服藏好。
正要开门离开的他却发现门把手转动了一下,心中一愣的他身体却迅速的做出了反应。掏出匕首躲在门后屏住呼吸。
门被打开了,从缝隙中钻进来了一个身穿粉色护士服的幼体感染者。
下一刻一只手从后面默默的捂住了她的嘴,将身后的门轻轻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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