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面垫着米色靠垫,早已经一片狼藉,大片的淫水夹带着破处的血红。
上到了处女,男人内心那种自己都不知道的变态兽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我驱车把袁莉送回家后,陪她洗完澡。
搂着她睡了,刚破处的女人很需要男人的陪伴。
叮咚……叮咚……
一早的门铃把我两都吵醒了,袁莉发现自己的手居然放在我的胯间。
那条昨晚让她欲仙欲死的神龙,此时正开始慢慢膨胀。
“别……有人来了。你呆在里面,别出来哦。”
袁莉下床后才知道,自己下面红肿得厉害,但依然咬牙出了房门。
小妮子果然作风顽强。
“来了来了,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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