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哼着小曲,一边在案前作画,她都很久没听见三殿下哼曲了。
祁元轩掀开眼皮,看了她一眼,继续描着。
“东西可给了?”
丫鬟咽了咽口水,双手恭敬地把香囊放在案上。
“苏姑娘说,这玉佩太过贵重,便还给了奴婢。”
祁元轩停下笔,冷冷地看着她。
“她可还说了什么?”
“不曾……”
“吡!”
画笔被丢了出去,墨汁飞溅,染到画纸上,看着轮廓应该是仕女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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