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山福至心灵地见缝插针,抢先坐在了她之前坐的椅子上,一手扶着阴茎,一手揽着女孩儿的屁股往下压。

        女孩儿扭动了几下屁股,让阴道对准他的龟头,缓缓坐下,随着钟山坚挺的阴茎的不断深入,发出了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呻吟。

        等女孩儿完全坐到钟山胯上后,钟山兴奋得全身发抖,扶着女孩儿的屁股就想快速抽送,却被女孩儿红着脸摇头制止了。

        抚琴少女一边儿优雅地弹着琴,一边儿随着音律轻轻地上下扭动着身子,钟山的一张脸顿时兴奋成了猪肝色,没几下之后,居然低吼一声,在女孩儿体内射精了。

        我目光如炬,看着钟山射入女孩儿体内的精液倒流而出,流到了钟山的大腿和阴毛上,一片狼藉。

        女孩儿尚未高潮,有些失落,善解人意地又坐在钟山阴茎上片刻,等钟山把全部的精液射完,高潮完全结束后才轻抬玉股,让钟山的阴茎从自己身体里滑落出来。

        钟山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居然想赖在上面不走。女孩儿红着脸,咬着唇小声说:“先生,能再帮我找一个男人来操我吗?我还没有泄身子。”

        钟山是条老狐狸,自然知道强龙不压地头蛇的道理。

        在这座古墓里,人家女孩儿毕竟是主人,再客气也是条客气的地头蛇,他这条游浅滩的龙根本不敢得罪。

        于是巴巴地站起身,屁颠屁颠地帮女孩儿拉皮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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