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绝珩看着花园里开到盛时、即将凋零的郁金香,伸手揉了揉那深红色的花瓣。
这是脆弱又柔软的质感,也是最明艳出尘的颜色。秦绝珩垂着眼睫,无声地叹息着。
我究竟还该怎样剖出真心让她看见?又该如何让她变得柔顺?
夜风下花叶窸窣,月色在璀璨的星辉掩映下显得清浅又微弱。
初夏温度微凉,随时而起的一阵风便能将热度吹拂去一层。
很快,秦绝珩就感到了一丝凉意。
她心里知道赵绩理一定就在这片郁金香园的某一处。
或许是在尽头的地精石雕边,或许是在丛中的黑色铁栏内,又或许正是在自己的身后,狡黠而坏心眼的一声不出。
但她还没能来得及回头看,眼前便起了一阵风。那风将高花坛上的郁金香轻轻拨开又复位,发出微弱的花叶抵撞声。
在这样的微弱摇曳中,秦绝珩一眼便看见了花坛那一端背对着自己的赵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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