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道好像抽筋似的强烈缩放,深处积蓄已久的那股暖流开闸泄洪般奔涌而出。
我加速抽插几下:“哦……阿姨……我也去了……”
孙阿姨兴奋地回应我:“射给阿姨吧……啊……阿姨想要你滚烫的精液……射进骚屄里面……啊……”
嘶吼间,肉茎肿涨到了极限,精液如同子弹般被某种力量抽出囊袋,推上膛,从龟头的“枪口”接二连三地射向孙阿姨阴道深处的靶心——子宫口。
激情过后,我有些疲倦地放下孙阿姨的双腿,她眯缝着媚眼儿等待肉体高潮的余韵退散。
我抽离射完精液的性器,无意间撇见她屄缝口流出的体液,不再是黄白混合,而是带点儿豆沙色泽。
我拉起半个身子躺倒在马桶盖上的孙阿姨,她没有说话,羞怯地三步并作两步,找了卫生纸打扫“战场”。
“我那个好像来了……”她随口说了一句,很像是自说自话,“最近,你忍着点吧……一个多礼拜就没。”
我正在穿裤子,莫名接道:“什么来了?什么事情要忍着点……”
孙阿姨咯咯捂着小嘴笑道:“你啊,真是小年轻,啥都不懂啊!我月事来了,女人每个月下面都会来的,还不明白吗?我们那的人都说见红不吉利,男人想要做,老婆一说月事来了,都老老实实睡觉,不碰老婆的,生怕见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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