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这想法更加刺激她冲上大脑的欲-火,以比猫叫还要细微的声音呻吟起来。
她本是出自宫廷,又是天生端庄守礼的人,与丈夫宇文士及每月也只同床共寝两三晚而已,但经过生死与屈辱的日子,她宫廷意识早已淡薄,且自己母亲放开胸怀的样子也教她十分羡慕,这才有了受不了不远处魔音影响,“自己安慰自己”的“壮举”元越泽缓缓开动,长枪渐渐没入淳于薇娇嫩的花道最深处。
淳于薇的处女蜜壶给了他一种极为紧缩的感觉,狭窄的花道肉壁层层皱褶肉芽频频颤动,紧紧环绕包裹着破体而入的可怕巨物,令元越泽舒服异常,轻轻哼了起来;相互作用力下,肉壁同样给淳于薇带来前所未有的酥酸麻痒快感。
满足的娇吟声连绵不断的从这天真可爱的突厥少女的美唇中吐了出来。
巨物终于顶到了淳于薇少女蜜壶最深处的花心上。
淳于薇芳心剧颤,感受着玉体最深处从未被人触及的圣地传来的至极快感,在一阵娇酥麻痒般的痉挛中,处女那稚嫩娇软的羞涩花心含羞轻点,与那顶入蜜壶最深处的长枪的滚烫枪头紧紧吻在一起。
元越泽渐渐加大力道,长枪接连不断地抽插,令淳于薇娇喘连连。
型号本就特大的巨物手肉芽噬咬按摩,跳动及下后,肿胀得更厉害。
越来越大,越来越硬,越来越热。
充实紧胀着淳于薇滑嫩的花道肉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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