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师道望向自己的手,只见他一向修-长白皙的手,像脱胎换骨般变得晶莹通透,明润似玉,正挥散着某种超乎尘俗的光泽。

        轻轻要了摇头道:“解伯父谬赞了,师道今日前来,只为一事。”

        说完,从怀中取出宋缺的信,双手呈了上去。

        解晖一愕,随手接过信,看过信封上的字迹,眼神开始复杂起来。

        半晌后,长叹一口气道:“贤侄以为宋贤弟会在信中写些什么?”

        宋师道答道:“小侄怎敢看先父所写的信件,他当日在于傅大师比武前,就将这封信交给我,可恨我当时还不明白其中的意思,事后才发现那时先父就已经抱着必死的信念了。”

        他越说表情越黯淡,声音越来越沙哑。

        解晖柔声安慰道:“老夫知贤侄一向以仁义孝顺着称,何况宋贤弟乃成仙去了,你也不要悲伤了。”

        宋师道点了点头,恢复平静后,解晖盯着桌面上的信封道:“贤侄以为如今天下大势的走向如何?”

        宋师道望向解晖,愕然道:“伯父该知我无心这种事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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