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几后一年约四十的中年男子拍案大怒地骂道。

        只见这男子,形象威武,不怒自威,显然是长期习惯发号施令之人。

        双目之中更始精光炯炯,神态冷酷,颇有不可一世,舍我其谁的霸气。

        几前跪着的三人垂头不语,脸上却有些委屈的神色。

        “尔等可知犯下了多大错?”

        座上男子稍平静下来,声音仍然冷冷地道。

        跪着的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中间那个壮汉开口了:“回圣使,属下明白,但这错属下绝不认!”

        “哦!这么说是我冤枉你们了?”

        座上男子怒气似乎又上来了。

        “属下不敢!属下与岭南细作都是按照圣使命令去做的,圣使也知,我们的计划刚刚开始,那姓元就不见了踪影,而且其后我们也打探过东溟单系一族人,那人说亲眼目睹姓元的驭剑飞天而去。再者,不光是我们,就是其他各大势力,也在那之后再无姓元的消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