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亭心中一动又要运转寒气,忽然浴室内几女开了房门而出,少亭此时感知敏锐无比,立时发觉,心中轻笑,便轻身避入一偏房屋内,在边角纸窗破开一个小洞向外偷望去,少亭却不知错失了一个天赐良机,此境再入难已,少亭万不知再入此境时,人生已然经历了太多的历程,此是后话不提。
当五个雪白赤裸的曼妙身形印入少亭眼前时,一股热气无法抑制的热流从腹下涌起,少亭立时便想冲上前去将几女就地正法,奈何云水瑶美妙的身影也在其内,只得提起寒气压下欲火,碧霜同晓枬走在前,云水瑶三姐妹走在后,如月如雪一左一右挽着姐姐,十只波涛汹涌的奶子摇动着,在星光照耀下雪白无比,即便太监见了怕也无法忍受,此时少亭经不住暗叹:自作孽不可活,日间若娶了云水瑶怎会如此难受。
又见云水瑶向此屋扫了一眼,少亭连忙闭上双目,云水瑶非比其她几女,恐被其感应,实则少亭多虑了,云水瑶赤裸出门还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早已紧张的心头小鹿乱撞,只觉四周许多目光在偷望,若不是如月如雪挽着早已逃回浴室,哪还顾得上运功查探,只恨不得立时将路走完。
少亭目光早已忍不住向下身望去,只见除却云水瑶下身芳草依旧,其余四女蜜穴四周早已刮个干净,不知为何这束芳草竟让自己愈加兴奋,肉棒涨的老高,待几女行过去,那五个肥大的屁股,雪白无比各自扭动着,水迹却还未干,几个屁股显得光滑闪亮无比。
少亭只觉这些寒气也无法压抑欲火,下身极为难受,急忙全力运起天剑心法,许久之后方才散去内力,行出屋外,略一思索便知几女去了何处做何勾当,脑中不禁又现出云水瑶被缚在床上的模样,心痒难耐,便打起血神掌法来,少亭只顾出掌发泄,练了数遍忽然发觉越来越流畅,此时内力大增原本尚有滞塞处竟在不经意间迎刃而解,如此欲火稍解索性在院子一遍遍练起掌法。
同一个夜空下,远在帝国西北方外,东元和西月两国交界处乃是一望无际的一大片草原,横跨两国数百里,因此两国国界便分得有些不清不楚,但大元国占地极为广大,即便分为东西二元,东元的领土比之少亭所处赵国却还要大上许多,草原资源贫瘠,是以对西月这块草原并不放在心上。
在草原的中心地带,立着一个巨大的白色帐篷,在帐外一里之外三个方向各有三只数千人的军队,此时三个方向各有十多人向帐篷行去,不多时各自进了帐内,帐内布置极为大气,四周高吊明灯,地上铺满红毯,三只长桌放在中间成一个三角相对,桌下放着圆凳,各有一人坐了上去,其余三批人各自立于其后。
“此次是为何事三国商谈,太子和丞相不妨明言。”一年长男子身着华衣苦笑道。
“王爷何必明知故问,莫要心急,此次对你越国只有利而无弊。”一中年男子沉着脸,似心情不佳。
余下一桌坐着一位老者,身着官服,见了轻轻笑了两声言道:“太子似有心事,是否还在心烦大将军叛乱之事,此事说来甚奇,呼延大将军忠君之名便连我西月也广为人知,怎会到如此地步,十多年下来,莫非仍无转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