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亭回到家中,猛然想起先前并未捆绑晓枬,急忙进了屋内,只见其正坐在床上面露微笑,似心情不错,少亭此时已有些不想再带此女回金陵,但方才心中不知为何却不希望晓枬逃走。
此时正是午饭后一个时辰,二人盘腿坐于床上,少亭又运功替其疗伤起来,许久之后,晓枬早已不堪刺激,淫水泛滥成灾,这数日少亭闻这味儿忍得甚为辛苦,收功之后便放下双手,晓枬早已全身发软,乘此机会便向后软到在少亭怀中。
软玉在怀,闻着这刺激的淫水味,再也按捺不住,双手一紧将其揽入怀中,忽然心中一动,将嘴靠至晓枬小耳边,闻着衣领内散出的体香淫水混合之味,极为诱人,肉棒早已竖起直顶在晓枬小腰上,将晓枬顶得心猿意马,恨不得翘起屁股让其狠狠插入,却又如何敢开口。
少亭想起一事问道:“你与青龙会素无恩怨,且我会在江南甚为低调,行踪又较为隐秘,为何前来刺探出手。”
晓枬此时哪还顾得上江湖之事,小嘴喘气小声呻吟着,平日绝不肯道出之事此时只觉已无足轻重。便娇喘着言道:“前些日江南盟的杜女侠放出风,让我前去有事商议,我平日向来独来独往,虽觉有些奇怪,但正道之人有事相商便也去了,杜诗雨便让我刺探你青龙会,后来我被你等发觉,斗了几次,一时心中不忿,便愈加与你等纠缠,我已知道错了,若你要责罚,我绝无怨言,往后江湖之事我也不想再管。”
说完只觉少亭手臂一紧,全身僵硬,便转头望去,只见其双眼渐渐发寒,显然大为恼怒,晓枬心中一紧,顿时惊慌起来,还以为触怒了其,不敢再言,在少亭怀中有些慌乱,可这情欲早已极高,还是忍不住娇吟出声。
少亭听闻又是杜诗雨,虽知此乃与正道间的明争暗斗,心中的怒火却无法抑制,越烧越高,转眼盯着晓枬,恨恨说道:“你曾谈起我的内心一面,如今我告诉,我是个恶人,大大的恶人,我心中实则想奸淫你已久。”
少亭虽是如此说,可是如若换了另个男子,只怕早已将晓枬奸得不能再奸了,嘴上虽言恶,在如饥似渴的晓枬心中,已是不能在君子了,甚至想过少亭是不是不举,表面江湖经验丰富的晓枬,在感情上实则脆弱单纯异常,少亭天生对女子的温柔,已让极度缺少关爱的晓枬不能自拔。
晓枬听了此言知其也非对自己无意,心中反是一喜,可怜少亭想做这恶人却也甚难,怎知此女已情根深种,当下将晓枬向前一推,跪伏在床上,少亭心中的愤恨,内心对晓枬长久的欲望,此时一起爆发出来。
双手一撕,几下便将晓枬腰部以下,整个屁股上的衣裙,连同亵裤全部撕去,直撕到大腿方才罢手,只见跪伏在床上的晓枬,高高翘起肥大雪白的屁股,两片阴唇竟甚为肥大,周边的芳草哪里能遮得住丝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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