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日,众人一并扫清了直到营长的道路,路途中的士卒全部被玄戍亲手封印,依照经验来讲,足足可封印二十四个时辰。

        第六日清晨,众人集结在了土坡之上,此行一众一十九人将一齐出发,那临时搭建的营地也被拆除干净,收到了各自的须弥戒子中。

        做南扶着隐隐作痛的脑袋,与玄戍师兄弟三人走在了最前方,走在身后的白夭夭转过了头来与陆文涛对视一眼,看着陆文涛不怀好意的笑容,白夭夭羞怒的回过了头。

        昨天夜里,做南似乎知晓今日有场大战,早早便躺下休息,也没有如往日一般与白夭夭淫乱一番。

        可不曾想却被白夭夭用迷药迷倒,再替他服下些许壮阳之药,而后更是将陆文涛带到帐内。

        想到了那些淫乱的画面,白夭夭双腿又有些酥软。

        路途之上,满地的金豆被绿色的阵法牢牢锁住,为到午时,众人便来到了阵眼之处,远远便看见了地上那硕大的金豆。

        “砰!”众人刚到近处,一阵青烟过后,出现了六个身影。

        为首的营长有着近九尺高,手中的长枪虽锈迹斑斑,但却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戾气,身上的陶土上精致的彩绘显得格外不凡。

        身边的五名元婴期亲兵分别手持大剑,脚下所站位置略有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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