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叔!你怎么就放他们走了!”
“放肆!他们可是修行之人,举手投足之间,便可毁天灭地!”
彭城北门之外,陆文涛与白夭夭走在官道之上。
“喂!他们怎么那么怕你?”
陆文涛苦笑着说:“他不是说了吗,我是修行之人。”
“修行之人?那你有多厉害?”
“啊?”
白夭夭想了想,指着远处一片树林说:“那你能将那些树砍断吗?”
“可以。”
“那你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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