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我进去敬了一杯酒,说得走了,明天中午请吃饭。
我买了两大瓶水,边喝边跑,想把酒气给散了,两瓶水喝完后,出了好多汗,又把衣服脱了,使劲甩,再打车回家,之前还没注意,在楼梯感应灯下,白天被姐打的地方都显出了一条条红印,特别是两只胳膊,有些地方还有点青紫,好在药房离家不远,又跑出去买了一瓶正红花油。
这些红印不好解释,若是说姐打的,姐会不会一五一十全盘托出?
回家后,我看见爸妈睡的房间灯熄了门关了,以为能躲过一劫,可能妈听见了我开门声音,准备穿拖鞋出来,我趁着妈还没开门,朝卫生间跑去,喊道,我回来了,去洗澡的。
妈在外面骂了我几声,说以后别这么晚回来,不安全之类的。我连忙答应,要妈快去睡什么的。
终于躲过了一劫,洗完澡,我故意开了灯,姐弄得我不爽,我也得让她不爽,就不让她睡,让灯光刺她的眼睛。
没想到姐居然没睡,仔细一看,姐穿着丝绸做的紫色睡裙,乌黑的秀发就那么披着。
破天荒的没拉下中间的帘子,我哼了一声,对着姐的梳妆镜说,“这就是你的杰作,你是有多恨我?要把我打死才罢休。”
说完,就把裤头给脱了。
说实话,这裤头脱的是真舒服,真带感,当着姐的面耍流氓。
姐要触电一样马上把头用被子盖住,喊,“你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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