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精虫上脑这句话吗?”我脱口而出。
姐摇了摇头,我继续煞有其事的说:“这病发的时候就不会有道德,伦理了,就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了,就是你说的禽兽。”
“你要骗我也得编的好一点吧,还影响你大脑的正常思维啦?”
姐一脸不信。
“不过也有道理,你不会有这么大的胆子的,之前你都是洗干净,摆放好原位,还开窗散气味,哪像这次这么大胆,明目张胆到我这里了,那有给你说治疗方案吗?”
“算了,不说了,你也不信我,本来我就不想说的,是你一直在问,还不依不饶非得问出来,这么想知道那时怎么不跟着我进去啊,你就打我一顿,消消气,然后这事我们就扯平了,如果你觉得一顿不够就两顿,打到你消气为止,别找这些没用的,总之有一点,你消完气了就不许告诉爸妈了。”
我又开始耍赖了。
因为姐只要不信,我接下来说的话将会大大折扣。
“谁说不信你啊,我不是也不懂所以才带你去的医院吗?再说你说的这些东西我也不懂,只是我觉得有点不可思议而已。你继续说,我信你。”
现在每当想起姐说我信你三个字时心就如千万根银针扎一样,姐是多么的信任我,而我却骗了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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