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的画面彷佛还留在记忆里。
「那时候的我,情绪很直接。成功就兴奋,失败就烦躁,没有太多中间地带。」
「後来,我选择了修复这条路。」声音变得更沉一些。
「修复需要耐心、JiNg准,还有很长时间的等待。」
「不能急,也不能被情绪带着走。」
他看着前方。
像是在说工作,也像是在说自己。
「我开始学习把热情收起来,让它们沉下去。」
停顿了一下,指尖轻轻覆在她的手背上。
那动作很稳,像是在确认某种已经建立好的秩序。
「那时候我以为,只要把所有太直接的情绪都压下去,就不会伤害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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