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他一页页望过去,顾澜那一双深邃的黑眸却微微眯了起来。

        凭藉着《天道望气术》所带来的高屋建瓴的敏锐洞察力,他很快便在这些看似寻常的字里行间,看出了一丝极其不协调的端倪。

        “奇怪……”

        顾澜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抚m0着宣纸上记载的一段对话。

        三年前的辩法,大景儒门接连派出了三位惊才绝YAn的年轻翰林,每一个人都是文道天赋极佳、身怀浩然正气的少年天才。

        档案中记载,这三位天才在抛出大景儒门JiNg研多年的核心论点时,对面的西域法相宗和尚明空,却彷佛早有预料一般。

        明空不仅没有丝毫慌乱,反而每一次都能JiNg准无误地拿出专门克制该论点的佛门大势,生生将大景儒门的节奏打乱。

        最後,大景虽然靠着几位老牌翰林学士燃烧文府根基,勉强在名义上赢了半招,但那三位领军的年轻翰林,退场後不是当场文府碎裂,就是彻底疯癫,至今还被关在疯人院里。

        “大景儒门传承数百年,核心论点向来是密不外传的绝学。”

        顾澜端起手边的灵茶抿了一口,眼神中闪过一抹思索,

        “可这明空法师,却能每一次都JiNg准预判,提前准备好佛理去针对。这简直就像是……三年前,有人提前将大景儒门的所有底牌,完完整整地送到了西域佛门的手里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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