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景朝廷和文坛,彷佛彻底将这个角落遗忘了一般。

        “怎麽回事?我大景的读书人呢?”

        “今日不是我大景与西域佛门辩法的大日子吗?为何不见翰林院的老爷们?”

        “听说这次朝廷只派了一个叫顾澜的九品录事出战,其他人……一个都没来!”

        “九品录事?这不是胡闹吗!西域和尚这般阵仗,派个九品录事去,岂不是白白送Si,丢尽我大景的脸面?!我大景朝国威何在?”

        台下的无数百姓议论纷纷,惊疑、愤怒、失望的情绪在人群中疯狂蔓延。

        太师府暗中安排的探子夹杂在人群中,更是趁机煽风点火,将矛头直指长公主府。

        就在这排山倒海的质疑与议论声达到顶峰之时,远处的大道上,一辆挂着长公主府徽记、显得有些孤零零的马车,终於缓缓驶来。

        马车在人群外停下。

        车帘掀起,一身青sE儒衫的顾澜缓缓步下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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