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能怕吵醒人,所以拖鞋声放得很轻。
可能怕碗再被谁拿去讨论,所以自己把它洗乾净。
水龙头开小小的,碗在她手里转一圈,热粥的痕迹被洗掉,剩下瓷器原本的白。
然後她打开柜子,把它放回去。
那个动作没有任何神秘。
可它很完整。
一个人亲手开始的事,终於亲手收起。
她凌晨起来,把碗洗了,收进柜子里。
不是消失。
不是神蹟。
是老人家自己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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