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妈妈哭了。
她一边擦眼泪，一边说自己不知道这件事。
外婆回她：「你不知道，是我没讲。」
这句话不像责怪。
b较像一个老人家终於承认，有些沉默不是保护後人，只是让後人连该怎麽补都不知道。
直播间里，一颗马铃薯问：
【一颗马铃薯：这样他会收到吗？】
江心夏说：「我不知道。」
【阿财：又是不知道。】
「对。但这件事不只是在问他收不收到，也是在问活着的人愿不愿意承认自己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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