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生活里最普通、也最不容易演的时间。
东街饭盒说,外婆坚持自己洗米。
洗米这件事,本来谁做都可以。
可那天不行。
外婆把米倒进盆里,水一冲,r白sE的米水慢慢浮起来。
她的手指在米粒里搅,动作很慢,指节有些变形,指甲修得短短的。
妈妈站在旁边,几次想伸手,又收回去。
东街饭盒说,他第一次发现,原来「不要帮忙」有时候不是客气。
是那个人终於拿回一件她必须自己完成的事。
外婆洗到第三次水时,忽然说:「以前店里米都洗很多。」
没有人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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