绦雪说完还觉得有些不满,这大房怎麽回事,小姐为他们筹谋至此,铺子都送到他们手中,他们倒是孝顺,这才几天,这麽容易就拱手送回了毓庆院。

        云姝说:「原先以为毓庆院那个难缠,谁知裴老爷也是魑魅魍魉,这两个老的成日兴风作浪,裴府怕是兴旺不起来。」云姝严肃道,「倒是这大房,这麽轻易让出中馈,怕是有什麽隐情,让探子留意着点,必要时派一名空字号暗卫过去。」

        说到这里,云姝又问:「裴家小妹如何了?」

        绦雪点头後,答道:「三小姐近日食宿皆在nV学,未曾归家,不过应该会回来过年。裴府那边遣人来问过几次,小姐过年可要回裴府团聚?」

        云姝摇头:「回文国公府。」

        文国公没想到今年过年还能与孙nV一起过,两人的新年都不铺张,府里一点喜气的气氛都没有,许是怕想起不在的故人,即使是过年,也与往日差不多,一同用膳便各自回了院子。

        春寒料峭,又许是忧思过重,云姝又病倒了。

        南境的战报每隔几日就传来,虽没有坏消息,云姝仍放心不下。T弱与忧思交加之下,以致毒发,病势汹涌反覆,距离病倒那日起算,她已整整卧床一个月。

        鹿鸣院中弥漫着药味,浓郁到闻着都觉得嘴里发苦。

        「小姐,范老来将军府了。」疏影匆忙进来禀报。

        云姝强撑着披了一件狐皮大氅,让绦雪扶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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