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嘲笑,是那种心情不坏的人说话自然带出来的轻快。
她这才转过头,看了那个人一眼。
少年,十五六岁,衣裳寻常,但眼睛很亮。
那种亮让她想了一下,
不是大禹那种见过很多东西之後选择看清楚的亮,
是一种更年轻的亮,
是一种这个人心里有很多东西,
但他选择不让人轻易看见,偶尔才透出来一点的亮。
她转回头,继续看那个糖鱼。
「因为他捏得很认真。」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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