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名字,白剑晴眉头微蹙,脑海中思绪飞转,沉声探问:「宗夫人,今日此局,是否也是米咏诗在背後一手安排的?」
尉迟琉璃望着漫天残yAn,眼中闪过一抹深沉的无奈:
「我虽无实据,可八成是他。我推测,连山定是将风澈是我们骨r0U的事告诉了他。米咏诗此人城府极深,不知道又跟连山编造了什麽,这才诱使连山来杀你。此战无论谁生谁Si,活下来的那个人,风澈都将不知该如何面对。」
「此人果真是Y险万分,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白剑晴SiSi握着拳头,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清冷的面容上一片寒霜。
尉迟琉璃看着她的反应,目光中多了一丝探寻:「白姑娘,我听说那米咏诗……与你之间似乎有些颇深的渊源?」
白剑晴深x1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怒火,缓缓解释:「他本名谢居观。他的师兄白绝尘,算是我的师父。而白绝尘前辈的Si,正是他谢居观在背後一手策划的杰作。」
一旁的白小诚听到这里,心中的重重谜团愈发浓烈,忍不住向尉迟琉璃请教:「宗夫人,有一事我们万分不解。谢居观既是中原人,为何要远赴西域,屈尊当这寂灭梵宗的大祭司?他又为何要煞费苦心去帮助呼延连山弑兄夺位?」
尉迟琉璃长叹一声,将二十多年前的秘辛娓娓道来:
「二十多年前,寂灭梵宗正逢大祭司选拔大会。一位自称米咏诗的中原高人横空出世,以一手惊世骇俗的无形化境剑技冠绝全场,顺理成章地登上了大祭司之位。当年的宗主呼延归尘对他可谓是十分信任、委以重任,怎料短短几年後,宗内便莫名爆发了那场惨烈无b的动乱。」
白剑晴眼神一凛,立刻联想到了关键:「宗夫人所说的动乱,便是当年归尘宗主莫名被冠上叛乱之名、含冤而Si的那场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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