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只看着她含着指尖的嘴唇,那注视并不严厉,希洛却还是讪讪地把手放了下来。

        “谈谈你的生活方式。它看起来不太健康。”

        希洛眨眨眼睛,嘴唇微张,发出没有意义的音节:“呃……”

        她就这么半张着嘴,听安开始那一长串“要打扫房间、不能只喝酒、成分不明的药不可以乱吃”的生活常识教育。感觉自己像个傻瓜,或者被管教的叛逆青少年——希洛不太确定后者,因为她从来没有真的当过一个被管教的小孩。

        “所以你把我的药都扔了。”她抓住最要紧的一件事。

        安理所当然地点头:“它们都有些黑暗的东西在里面。”

        这就是为什么它们管用——希洛把这话咽了下去。她还没那么傻。她坐上那辆开往地狱的吉普时怎么会想到现在这一幕?安在她的屋子里做家务,教训她要好好生活。

        她大腿上的伤口一跳一跳地疼起来。安看了一眼:“那是个法术烙印,你需要先解开它——我不在的时候,你都是跟谁学的东西?看好了,我示范一次。”

        希洛没说话,看着安单膝跪下来,修长的手指按住她腿上的伤口,一丝灼热透进去,伴随着一种圣洁的、侵蚀X的疼痛。希洛绷紧了腿,咬着嘴唇忍住一声SHeNY1N,在对方收回手的瞬间退开:“我觉得已经好了。”

        安微微皱眉,希洛坚决地点头:“完全好了。”

        她在对方开口之前迅速转移了话题,m0出屏幕碎得乱七八糟的手机:“我们来给你挑点新衣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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