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结的方式。」他说,「跟前几个不一样。」
向柚皱眉:「哪里不一样?」
「前几个是随手绑的,松的。」林深的手指摩挲过那个结的边缘,声音放低了一点,「这个是照着某种固定的手法打的,绕三圈,收尾在同一个方向。」他顿了一下,抬眼看她,「这种打法,我以前只在一个地方见过。」
「哪里?」
林深没有立刻回答。他把乾草结翻过来,对着晨光看了看那个收尾的结扣,眉头微微收紧,像是在确认一个他不太愿意确认的猜测。
「……林深?」
「外公的工具房。」他说,声音很轻,「以前放乾燥花材的那个角落,我哥小时候会用这种方式绑乾草,练手指的力道。」
向柚愣住了,手里的抹布停在半空。她看着林深盯着那个乾草结的侧脸,忽然想起阿义伯前几天随口提过的那句话——西装男人这两天又在老街附近打听事情。
风从店门口吹进来,吹动林深手里那个乾草结,草j边缘轻轻晃了一下,像是在等他把话说完。但他没有再说下去,只是把乾草结放进口袋,转身走回吧台,语气恢复成平常那种不高不低:「……你今天的咖啡豆换了吗?」
向柚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没有追问。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刚才碰过那个乾草结的地方,还残留着一点乾燥草j粗糙的触感。她把抹布重新拿起来,继续擦吧台,但眼角的余光一直没有从林深那个装着乾草结的口袋上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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