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斯托蕾特（Ashtoreth）哼了一声。“你不是真的这个意思。”
“也许我知道，也许我不知道，”达泽尔说。“我所知道的是，我在悲伤之渊的更高层次上，没有一丝不配吃的肉可以供我食用。而你和你的同类却住在天堂堡垒的法庭里，过着像博什三联画第三幅一样奢侈的生活。”
“唉，生活并非一成不变，”阿斯托蕾斯说，“你只需要努力工作。当你被召唤时，要表现良好，积累精髓和知识，聚集力量，并证明自己是值得信赖的。这就是交易。”
达泽尔发出一声厌恶的噪音。“那只是你用来让我们安于现状的梦想，”猫说。“让我们所有人都辛勤工作，梦想着更好的东西。同时，你们这些大坏蛋仅仅因为出生在正确的地方就被数十亿人支持。”
不是那么简单。你得承认我们更适合——
但猫现在确实是咆哮着的，“每小时用不配的人类肉体进餐……”
——每个人都吃不配的人的肉！阿什托雷斯抗议道。“只是当你是一个大恶魔时，‘不配’是一个更大的候选人池。”
——每晚沐浴在下等人的鲜血中……
我无法控制水龙头里流出的东西！沐浴用血，冲洗用水。
——睡在最好的纱窗上，而一些可怜的家伙被你从他美丽、芳香的洞穴里拽出来，在腐烂之地为你揉脚……
现在我是坏人，因为我给了一个恶魔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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