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方面都很好，那么？”弗罗斯特问道，跟上她的步伐。“强大？而且入侵——这正是因为地狱之王害怕了吗？”
“等一下，”达泽尔穿过灌木丛说道，“阿什托雷斯，你说害怕是什么意思？”
“我是说害怕，”她说。“我是说，他一定有某种原因才会在这一个看似无关紧要的世界入侵中投入如此多的资源。”
“这次入侵与其他入侵有什么不同？”弗罗斯特问道。“地狱……入侵了其他世界吗？”
“当然”，阿斯托雷思说，“这个系统喜欢用暴力作为进步的手段，尤其是它喜欢测试。它更倾向于入侵来整合外部领域，当它们靠近内部领域时。无论如何，地狱之王为与地球的战争做好了三倍的准备，而不是他们曾经为外部领域做过的准备。在召唤池中等待的恶魔要多得多，为了组成最初的波浪而培育和保留的无间者也要多得多。”
“好的，”弗罗斯特说，“我有很多问题。”
“太好了！”亚瑟蕾斯说。“随便问吧。”
“四个方面，”他说。“他们有什么强大的地方？为什么这会让人类变得可怕？”
“首先，多才多艺是件好事。一名巫师通常会拥有[施法]方面和另外两样东西——如果你问我，三样东西而不是四样东西将会造就一些相当酷的巫师。你仍然会获得与我相同数量的进阶，但你的职业将基于合成四个方面，而不是三个。一些混合能力，如我的[吞噬心脏]，是你能找到的最强大的。但这并不是全部。”
“他的统计数据会如何运作？”达泽尔问道。
“我的统计数据？”弗罗斯特问道。“我的统计数据有什么不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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